且没有被中书省留中不发,而是直达了圣上的御书案,就知此人身份定然不凡。
“若不是有人告发,朕还真被蒙在了鼓里。原本还道安敏那孩子是个孝顺知礼的,做事也是有条有理。想不到竟会做出勾结外邦的荒唐事来!”圣上显然是被气得不轻,面色发红,气喘不已。有宫人忙不迭呈上了汤药,凤庆轻手轻脚端起了汤药。
“圣上消消气,龙体重要。”圣上冷哼了一声,“端下去。”
凤庆躬身退了。
宁谦沉吟半晌,“圣上也该先听听齐王怎么说才是。若是圣上仅凭一本折子就治了齐王勾结外邦之罪,怕是会使圣上父子离心。”
如今,面对着边境异动,宫中内部也是骚动不安,内忧加外患。宁谦暗笑。
或许,时机,就在此刻了。
宁谦避了出去。出了御书房的门,凤庆悄悄凑了过去,“相爷尽管放心,事都安排妥了。”
圣上召来了齐王赵安敏问话。
没人知道里面都说了什么话,只听得瓷器碎落,隐有哭声。待到御书房门开,齐王被宫中侍卫五花大绑,扔进了大理寺牢狱。紧接着,齐王府被抄,搜出龙袍、玉冠,就连玉玺都有。不日,就传出了齐王赵安敏被削了爵,贬为平民,与其母孙贤贵妃幽禁于一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