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?圣上早就心知肚明,之所以从未提起,不过是我一力扛下,说你我早已情意深重,你不忍见我受此迫害,才替我扫清了障碍。赵安诺,我的终身早就毁在了你手里,如今你也该对我负责任了。”
宁谦望着赵安诺,“我会向圣上请求赐婚。”宁谦拉住她,二人四目相对。
“你疯了!”赵安诺想要挣脱出宁谦的钳锢,奈何宁谦手劲大的惊人,倒让自己痛的喘不上气来。
“你安份点儿。”
“圣上知道我是十哥的人,你若是求了婚,你会被我拉下水。到时,圣上就连你一起斩了!”
“咱俩早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出了事,我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赵安诺自知劝不动他,若是听之任之,又恐害了他性命。正在两难之际,二人却是离乾元殿十分近了。
——
凤庆取近道回了乾元殿,见圣上正在绘丹青,笔下画的,正是永安公主与晋王的母妃宣和贵妃。
“凤庆,你来帮朕看看,这幅画如何。”凤庆上前,看了一眼画儿,心里还惦记着宁谦与永安公主的话,有些心惊。
“圣上最近怕是笔力见长,丹青竟越发炉火纯青了。瞧着贵妃娘娘,就像见着真人似的。”
圣上知道凤庆嘴里全是阿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