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嫁于他为妻,苏家虽不及白家家门显赫,却是枢密院院正的长子,如今手中握着整个京畿的守卫重兵。
白、苏二人因着圣上召见,急匆匆要往乾元殿去。宁谦点点头,“万事小心。”
苏莫较之白起稳重些,“省得了,四哥慢走。”
“怕是十哥,逃不过这一劫了。”赐死宣和贵妃的消息一出,赵安锡就拥兵出京,往西北方向逃窜。赵安诺忧心忡忡道,“他看似精明,实则腹内草莽。他如何能躲过圣上的雷霆之怒。”
“这也是他该受的。我该回去了,你就只管等旨意,安心嫁我。一切有我。”宁谦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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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宫之事还未成行,赵安锡就如丧家之犬逃出京城,这使他如何甘心。一边咒骂着赵安诺的狼心狗肺,一边哀痛母妃就这么去了。
“王爷,再往前便是阳关,出了阳关,便是突厥的地界了。”赵安锡登上一处土丘,放眼眺望。
阳关西北方便是丰城,丰城之战据此已有多年,早没了那时的战火痕迹。丰城如今也是人烟鼎盛。突厥尽管异动频繁,但此处太守大人励精图治,常年练兵,将丰城防守的如铁桶一般,难以攻克。
赵安锡看了半晌,“吩咐下去,不在丰城周围多做停留,连夜赶路,争取早日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