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伦觉得熟悉的很。他的其他兄弟姐妹一概不熟,倒是这个赵安诺,他貌似见过。
宁谦笑道,“怎么,你认识她?”
“宣氏的女儿,怎得不知。”赵安伦将茶杯中的浮梗撇去,“只见过一面,那时还是个小丫头。”
“若是不出所料,这几日便要有各方对你示好了。”
“你就笃定圣上会许我带兵去突厥?”赵安伦之前去面见圣上,宁谦特意嘱咐他提一提丰城之战。果不其然,圣上当时的面色起了变化,却是教人捉摸不透。
宁谦提起泥炉上的茶壶,为自己添了新茶。
“圣上如今身边再无可用棋子,你此时回京,正是让他觉得手里的棋子并无用尽。更何况,突厥是他现在的心腹大患,你又亲身参战过丰城之围,恐怕他就是对你有再大的戒心,也会在退敌后打压你。现在,他只会想着如何笼络你,或是牵制你。”
赵安伦轻笑,“若是我母妃尚在,那他轻易便可拿捏我。现在京中我无亲无故,他又如何牵制。”
“有,赐婚。”赵安伦收起笑意。
“固王正妃之位?”
宁谦点头,“正是。世家之女定会被家族所累,为了家族的荣耀也定会听命于圣上。圣上正是想依着这一点,就算不是牵制,也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