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高高兴兴应了声。
宁家祠堂久未打开,一进门便是尘土飞扬。宁庆带着宁福并一众使唤下人,带着扫帚抹布前来洒扫祠堂。
“嚯,这祠堂是多久没进来人了?”宁福捂着嘴,一脸嫌恶。
宁庆用衣袖掩着口鼻,“自三爷走了,老太爷又去了庙里,哪里还会有人来。”
众人擦擦抹抹,从晌午直到半夜,祠堂才算是勉强能见得人。
——
方将军接到宁府的请帖还正觉得惊奇,方梦娇正巧到前厅来寻方将军。
“梦娇来的正好,快来帮为父看看,这个宁家给咱们下请帖,咱们是去还是不去?”
方梦娇将请帖看了个仔细。
“自然是去。说到底,夫君是宁家的子弟,与咱们将军府就是亲家。亲家有了这等喜事,怎能少了咱们。若是不去,怕是旁人还会说闲话呢!”方将军深以为然。
方梦娇掩唇笑道,“父亲与夫君怎么都是一样,一遇到宁家的事便失了往日的风度?”
傍晚,宁尚从枢密院回来,听方梦娇说了宁府递了请帖来。
“可说了是何事?”方梦娇接过宁尚身上的罩衣,“是十妹妹过继到夫人房里呢!”
宁尚皱眉,“好好的,怎得要过继十妹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