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”。
宁善打量着那位金掌柜,额间方正,双眼如炬,一看就是有眼力又刚正的人。“金掌柜无须多礼,快快请坐。”
老管家为那二人上了茶,宁善与他们权当作闲聊。
“这成墨轩倒是耳生的很,不知是贩些何物?”
金掌柜笑道,“六爷不晓得是寻常。那成墨轩开在城西深巷內,平日里就只有些书生文人才去光顾一二。比不得宁家商行里的汉文阁,连官家都从那里采买笔墨。”
宁善点点头,原来是卖笔墨纸砚的铺子。
“不知这位是?”宁善注意到金掌柜身后还有一位,询问道。
金掌柜连忙一扯那位老师傅,“这是原先成墨轩的制纸师傅金林,也是小的堂兄。有一手制纸的手艺,还懂得些印书的技艺,小的便将他一同带来,给六爷瞧瞧。”
宁善最是尊重那些手艺人。他一直在宁家商行与那些制瓷工匠混在一处,知道他们的手艺最是考验功夫,传承的方式往往是师傅传徒弟、长辈传儿孙、兄长传兄弟的,便使那些技艺有了局限性。一个好的手艺人,可是要锤炼上三五十年才能成才的。
“原来是金师傅,失敬了。”金林上前直作揖,“六爷万福,小的金林,就会些制纸印书的手艺,不太会说话,让六爷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