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小小的,又生的白嫩,倒像个女子的手,傅京总是忍不住握了,放在手间细细把玩。
“这手生的真是好看。”傅京笑道。
宁善瞪了他一眼,“昨夜不知是谁用绳子绑了,到现在还有印子呢!”
傅京翻看着,果然发现手腕上有淡淡的红痕。
“那你昨夜不也是……”宁善赶忙捂住了傅京的嘴,“你敢说!”
傅京拿掉了宁善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,“府中的事你慢慢来,莫累着自己。瞧你整日操心这个操心那个,怎么不知多多操心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夫君?”
宁善被那“夫君”二字刺激到了,不禁满脸通红,“什么夫君!”
傅京低声笑,“你怎的这么容易害羞?昨晚不过是让你换个姿势,你就扭捏了半天,日后还有更妙的,你可如何是好?”
“呸呸,谁稀罕你那些花样子,不正经!”
二人说着些房中的悄悄话,没一会儿,傅甲与宁善却是送来了晚饭。
宁善亲自摆了桌,又布了碗筷,“快来,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傅京在傅甲的服侍下净了手,“你可想好那两间铺子做些什么营生?”
“那金掌柜以前就管着一间贩卖笔墨纸砚的铺子,手底下又有一位制纸印书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