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桩桩件件与翩翩陈列开来。
柳翩翩自然懂得这些道理,但心中实在过意不去。
“嫂嫂,我都晓得。就是,就是……”翩翩倚着良九掉泪,良九轻拍着翩翩,“好了好了,马上就是做新娘子的人了,哭成这样可不好。兴许那个固王伤势并不严重,你哥哥不是很快就回来了?”
二人说了半天,好不容易让翩翩止住了哭。外面却是有丫头来报,宁家十小姐来了。
让柳牧原动身去西北,为固王瞧伤,一方面是圣上下旨。还有一方面,是宁谦在圣上面前使了些小手段,让圣上惦念这个儿子的伤势。
赵安伦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,不过是一支冷箭贯穿了肩头。搁在经验丰富的军医手中,已是寻常。奈何宁尚在出发前就得了宁谦的指示,要不遗余力的为赵安伦“吹嘘”此次功绩。于是,这个小小的贯穿伤,在宁尚的战报中便成了“身受重伤,带伤领兵”。
自然,固王受伤的消息宁家人都是瞒着德十的,唯恐她听了去担心不已。
良九让人将德十请了进来,劝着翩翩赶紧住了泪,别让德十瞧出什么来。
“好容易今日有了空闲,我到姐姐这儿来讨个清净。”德十还没进门,声音就从帘外传来。良九让丫头上了茶,“你说说你,马上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