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在嘴硬。
柳翩翩强撑着起来,狠心一巴掌扇在了星儿的脸颊上,“你还我孩儿命来!”许是急怒攻心,又许是起身已是强弩之末,竟直直晕了过去。
屋中的人免不了又是一番折腾。
星儿被那含怒的一掌打的嘴角渗出丝丝血迹。宁俭面带怒色,“将她带下去,关在柴房里,严加看管!”
早有婆子守在一旁随时听差,见宁俭终是要整治这个奴才,一声令下就将星儿按伏,要往那柴房架去。
“二爷!奴婢冤枉!奴婢没有给二奶奶下药,奴婢是冤枉的啊!”星儿原本还盼着侥幸,自己下的黑手不会给翩翩造成什么伤害,乍一听闻翩翩小产,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
宁俭摆摆手,“滚!”
不知是谁从何处找出一方抹布,强塞在了星儿的嘴里,味道让星儿几欲呕吐。
屋中的气氛十分沉郁,除了几个丫头轻手轻脚照顾翩翩的声音,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。
——
事情,还要从昨日下午说起。
星儿打翻了茶盏,翩翩从德十处回来,也并未有何举动,这事就算是过去了。
奈何星儿向来是个心眼极小的丫头。至夜,她反复想着打翻茶盏时,翩翩皱眉的神情,深感自己像是受了折辱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