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晌午头里,良九在柳府得到消息已是下午,紧赶慢赶到了宁府,那时翩翩已被气晕了过去。
良九与德十披着罩衣,进了卧房。
“翩翩醒了!”良九刚忙从桌上倒了杯热茶,递给宁俭,“阿弥陀佛!可算是醒了,把我真真是吓坏了。”
翩翩一张小脸上满是悲戚,不说话。良九也知道翩翩盼望这个孩子盼了多久,“翩翩你别灰心,你年纪尚轻,我已经托人给你哥哥捎了信儿。他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再怀上的。”
良九捅了捅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宁俭,“你说呢,二哥?”
宁俭不若良九那般一个劲儿的安慰,“好好将养身体,我明儿一早来看你。”竟径自起身离去。
良九语塞,冲着宁俭直皱眉。德十一扯良九的衣袖,“九姐,你不是说带来了补身子的药嘛,还不赶紧拿出来?”
翩翩当然知晓良九的良苦用心,“嫂嫂,陪我坐下说说话罢。”
其实,翩翩隐约间觉得宁俭眉头氤氲着一团戾气,猜想着怕是去处置星儿了罢?
有良九与德十陪着,宁俭自然是放心的。出了院子,宁庆赶紧跟在身后,“二爷,人已经绑在了西跨院。”
二人往西跨院走。府中有宵禁,一路上都没遇到人,只有宁庆提着灯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