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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儿尚未出世,怕是一个人去了黄泉孤单的很。不若你去陪他,也好恕一恕你身上的罪孽。”星儿的眼睛倏地圆睁,喉间发出骨头错位的“咯咯”声。着实可怖。
手掌缓缓紧握,感受着手里的生命逐渐流逝,宁俭心中的恨意稍减。
“二哥,还请手下留情。”院门处忽然响起人声。
宁俭放开手,转身看去,“四弟怎得有空过来?”看宁谦着一身缓袍,想来是宁祥回去说了些什么,他怕在府里出人命,特意从房里过来的。
“这等下人着实可恶。但若是由二哥亲自动手,怕是不妥。”宁庆递上一方手帕给宁俭,宁俭不经意的拭去手指上的血迹,笑道,“是不妥。”
星儿趴在地上,已然昏厥了过去。
宁俭皱了皱眉,“但就这样赶出去,怕是太过便宜了她。”
“都说‘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’,二哥不如依着家规,削去这人的十指,然后再移交官府如何?”宁谦说的云淡风轻,仿似说的不是“削去十指”而是“今晚天气不错”一般。
宁庆立即领命而去。
“前些日子有人送了株老参来,左右放在我这儿没什么大用处,不若先拿去给二嫂补补身子。”宁俭正要离去,宁谦猛地拦住宁俭,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