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。
想起昨日。
“不赚钱的日子,过着没滋味呀!”宁善躺在傅京的大腿上,傅京正拿着篦子给宁善篦头发。
傅京嗤笑道,“真是天生的劳碌命,连歇着都不安生。”
“哪儿像您这么好命的做个大官人。小的要是不挣钱,恐怕着阖府上上下下都要去和西北风了!”宁善撇嘴,揪着傅京胸口处的盘扣,解开系上,解开系上……
傅京猛地拍掉了宁善“作恶”的手,“别闹。”
宁善哪里是肯乖乖听话的人,不仅现在将傅京上衣盘扣解开,还缓缓向下游移,大有要撩火的架势。傅京放下了篦子,满脸无奈,“你不是明日还要去巡视铺子吗?”
“奇怪,巡视铺子与我脱你衣衫有何关系?”宁善咬牙笑道。
猛地,宁善就觉的脸旁似乎有个“庞然大物”,悄悄“苏醒”了。
——富强民主文明和谐——
“群贤毕至”早在前两日,就被宁福带着伙计将铺子里里外外打扫一新,就连门口的匾额都像是刚刚挂上去,崭新的一样。宁善在门口看了半天,“嗯,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。不错。”宁福早就等着这句话,乐得像是吃了蜜似的,直合不拢嘴。
“爷,您别光看外面,您进去瞅瞅,还有更好的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