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,让他关了院门,在院子里好生待着,别乱跑。收拾出一间院子,待会有用。”
傅甲看了一眼少年,就知道大人这是要管到底的打算。二话不说照着傅京的吩咐去做。
宁善还在府里等着傅京回来用饭,却是先见到傅甲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。
“你们大人呢?怎么就你一个回来了?”
傅甲将傅京的原话说了,宁善顿时没了好好吃一顿的心思。
“将东西撤了,一起去把西院收拾出来,然后多派两个人在西角门守着,别让他窜到东院来。”宁善说的有气无力的,任谁都看出来不高兴了。
也是,高高兴兴的想二人共进晚饭,然后趁着气氛正好,二人说说体己话,增进增进感情。这下,就被这么个小子打乱了计划,搁谁身上都得掉个脸子。
傅京接了诉状。对于当年这桩旧事他还是有些印象。这几日大理寺整理卷宗时,他还留意过这份卷宗。他记得,当时这份卷宗是大理寺左少卿亲手归的档。
“你先起来,我有几句话问你。”
傅京让门房将少年搀起,带着少年进了傅府。府门一关,什么热闹都随之进了府,百姓们俱是叹息。
“真是的,好好的热闹又没了。”
聚集的人群渐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