拣着处有河流的地方停下来稍作休整。蒋陵只道宁祥是傅京的府丁,问道,“大人这是让我去哪儿?”
“大人说你这事很复杂,为保证你的安全,你不能再呆在京城,大人要送你去个安全的地方。”宁祥蹲在河边,将水袋装满了。趁着蒋陵不注意,还将袖中的一个玉瓶偷偷扔进了河里。做完这些,宁祥偷偷松了口气。
蒋陵似是十分感激,“大人真是爱民如子,我本就是该死之人,想不到大人竟这样看护我。若是能再见大人,我定是要好好感谢大人的。”
宁祥不以为意的笑笑,“大人性子刚直,见不得有不平事。你只管过好你自己的日子,就算是对大人最好的感谢了。”
“小哥这话说的真是好,一看大人平日里就不少为百姓谋福。”蒋陵笑道。
宁祥拍拍手上的泥土,“行了,赶紧走吧。晚了就赶不到镇上,错过宿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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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太保回到家中,满脸的戾气。
“去把奉三爷叫来,就说我有话要问。”奉三爷正是当年那个州丞,小字叫阿奉。太子太保随身的下人闻言,忙不迭地往后院跑。
阿奉正在太子太保的发妻贾氏处说话。
“婶婶若是闷了,正巧母亲那儿这几日正在配丸药,婶婶也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