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偷笑哪位老臣古板顽固,像块臭石头似的。
圣上倚靠着龙椅上的迎枕,老态丛生。
“朕实在想不到,终有一天,亲如手足的兄弟,竟会举起砍刀,妄图篡位。”圣上失了之前的温和,语气开始尖锐起来,“生在皇家,竟连兄弟都不可亲信……”
宁谦面无表情,只管听着。
“朕只是想捉了祐擎,好生问一问他,朕可是哪里慢待了他,才让他生了这种心思?他若有悔改的心,朕可以饶恕与他。可是没想到,他竟不想见朕最后一面,就这样在阵前自尽。朕一直相信,祐擎做下此事,定是那个州丞在背后挑唆……”圣上眼角隐有泪光闪过,却终是化作一声叹息。
“唉。”
圣上终是老了。傅京如是想。却没见宁谦眼中一闪而过的嘲讽之色。
二人出得宫来,傅京立于宁谦身后,“相爷可有好生送那人离开?”
宁谦见宫外候着的车夫换了人,“你只管放心,我已叮嘱过宁祥,远远将他送走,谁都查不到。”
傅京对宁谦自是无疑,“如今,可是要先去查一查太子太保一番?”
宁谦转身望向皇宫內。
“刚刚圣上所说,你信了多少?”傅京一滞,“圣上所言,与大理寺卷宗内记录无甚出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