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南王据守济南府,迟迟不愿交出兵权。再然后,突然有一日便传出广南王叛乱一事。如此巧合,难道这其中就没有什么蹊跷?”
傅京听后大为震惊,“怨不得我翻阅卷宗之时,只见上面记载着治州丞满门抄斩,涉事官员共计一百余人,尽数行斩刑。我还道广南王案竟牵涉甚广,想不到却是圣上不留后患之举。”
“既想削藩,又想给自己留下一个好名声。当今圣上,也不外如此了。”宁谦叹息一声,“我想,既然那个蒋家牵涉其中,怕是背后也有着些许龌龊的。”
傅京早习惯宁谦这时不时的“大逆不道”之语,只在心中忖度门外可是留了傅甲守门,可有将不相干的人驱赶开。若是他人听闻二人之间的对话,怕是十个头都不够圣上砍的。
如今傅京心中有了计较,原本有些慌乱的也渐渐平稳了下来。
“笃笃笃”书房门骤然被敲响,门外传来宁善的声音,“平威,四哥?”
傅京开了房门,宁善掀了帘子进来。
兄弟二人见了礼,宁善笑道,“后面已经摆好了饭,若是空下来,便一起去后面用了饭再走。”
宁谦点点头,傅京当先行了,引着宁谦往他们居住的院子去。
“常听二哥夸你,‘群贤毕至’的营生越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