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原文再续,书接上回。
话说工部左侍郎姚郊在宁府走了这么一趟,却是谁都没有知晓。第二日一早便往宫里递了奏折,因着宁谦的关系,中书省哪里敢留中不发,就直接放到了圣上的案头上。
朝会刚一开始,圣上便看见了那份奏折。
“这倒是朕的疏忽了。”圣上貌似不经意的瞥向宁谦,“既然如此,那份诏书销毁了便是。”
话已至此,免不了立储君之流又被提上了议程。
御史台的人都是人精,相爷状似无意的往他们那列瞟了一眼,看似无心,实则含义丰富。这不,先是齐御史出了列,就当先挑起了话头。
“圣上明鉴。固王自打回京,就曾为我朝立下赫赫战功,且学识渊博,性恭良俭让,实乃储君良选呀……”众人纷纷侧目。
这厢齐御史还未夸完,那厢却有一位御史台的大夫出列。
“固王固然立下战功,但却不是自幼教养在皇后娘娘宫中,行为举止不甚礼仪。如今四境安平,储君自是要守成为要,而不是时时打仗!”
宁谦转身看了一眼那位进言的大夫,意味莫名。
齐御史却是皱紧了眉头,“若按赵大人所说,哪位皇子能担起储君的重任?”
那位大夫一滞。圣上一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