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,宁善突然心血来潮,死活缠着傅京,要他教自己写字。傅京被宁善缠的无法,便从他的名字开始教起。
宁善歪歪斜斜的在纸上写了“宁善”二字,令人不忍直视。尤其是那个“善”字,竟还写了白字,让傅京真是气不得又打不得。
“你说说,都教你多少遍了,怎么还写错?难不成真要我学你以前的西席先生似的,用竹板儿打你手心儿你才能学会?”傅京似笑非笑的看着宁善,宁善气不过,“啪”就扔了毛笔。
“不学了!小时候就天天被西席先生唠叨,回了府,父亲和姨娘也唠叨。满以为你学问大,肯定不像他们似的,却没想到,你竟和他们也是一个路子。没甚么意思!”
傅京拾起毛笔,挑眉,“当初是你缠着我要学,现在又做这副样子给我看。你还真是没长性。”
语气冷冷的,像是生气了一般。宁善咬牙道,“谁没长性!不过是你们不会教罢了!”
宁善一副赖皮到底的样子,倒把傅京气笑了。
“你呀!多大的人了?”宁善见傅京笑了,索性耍赖到底,“比你小就对了,反正你得让着我。不是我学不会,是你这个先生教不好!”
傅京无奈道,“哪里是比我小,你才是个三岁的孩童吧?这耍赖的本事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