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一个月后没看到进展,我可是要问责的。”
金掌柜忙作了一揖,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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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仆正坐在“群贤毕至”看带着图画的话本,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骚乱,闹哄哄的,让宁善不由皱紧了眉头。
“去看看,怎么回事。”宁福应了声,跑了出去。不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“爷,咱们刚刚过来的那条花柳巷子里有家花楼死了人,京兆尹的人都过去了还带着仵作,听说死的是个大人物呢!”
宁善摇摇头,“让店中那些伙计都安生呆在店中,别去跟前儿凑热闹。”
宁福忙不迭出去了。
吩咐着不让伙计们往外乱跑,宁福还是抽冷子听到了那么一两句的消息。回来的时候,也还是忍不住跟宁善顺嘴提了几句。
“想不到竟然是沈学士家的大公子在花楼里寻欢,不成想得了马上风死了。啧啧啧,素来听闻沈学士治家严谨,家中的公子小姐都是芝兰玉树的,怎么会出了大公子这么个丑事。”
宁善翻了一页,“我猜,沈学士定然是咬着花楼不放了。”
宁福睁大了眼睛,“爷真是料事如神!刚刚还听说沈学士非认定是花楼里的花娘给大公子用了那种脏药,才会让大公子死于非命。估摸着这会儿,正缠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