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之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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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“人心隔肚皮”。不管是宁善还是宁俭,二人终究都留了一手。
宁善原意是想让强宁俭帮他谈成满月楼的接手,却没承想,宁俭竟先去了和香楼。
“他这是想接着沈衙内,将满月楼与和香楼都吃下来。就怕他没那么大胃口!”宁善听闻宁福得来的消息,不由冷笑。
老管家有些忧心,“宁二爷掌管宁家商行,手中每日流水的银子足以买下咱们‘群贤毕至’百八十间。六爷与二爷硬拼,怕是不占上风。”
宁善摆摆手,“二哥固然实力雄厚,但我也是有王牌在手的。”
宁福与老管家相视一眼,眼露忧色。
第二日,宁善出了一趟门,连宁福都不带,至夜方归。
宁福忧心不已,“爷,您这神神秘秘的。傅爷自打回来都问了您好几次了,小的没敢说您去哪儿,只说了‘群贤毕至’今儿有事。现在怕是在书房发火呢!”
宁善拍了拍他,“无碍,事已经办妥,你且去休息。”
傅京正与傅甲交待事情,见到宁善进来,冷哼了一声,“看来府里是要重新立立规矩了。”
傅甲识相的退了出去。
“这不是有事,回来晚了。以后绝不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