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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侍道了谢,忙扶着刘修远回了府。
宁福见着人走远了,才上前道,“爷,咱们这么做,不是摆明了从二爷手里截胡。开罪了二爷,咱们还能有好果子吃吗?”
宁善拍了拍衣袖,“怎么算是截胡,他要花楼,我要房子。他是东家,我还是屋主呢!”
宁福叹了声,却见宁善不往傅府方向走,倒向着宁府走去。
“爷,天儿不早了,咱们现在不回傅府去?”宁善摇摇头,“还有个人咱们得见见。”
莺莺今年刚在满月楼挂了牌,开脸成了花娘。原以为好日子要来了,费尽心思的要夺那花娘的魁首。人算终究不如天算,却没料到魁首还没个影子,东家倒是先死了,满月楼歇业,她现在整日缩在一处小宅子中,偶尔接些散客,挣些散碎银两,聊以度日。
她正对着外头的日头引针,衣袖上有一处不小心被刮破了。她从满月楼出来,身上的盘缠带的少,侍奉的丫头也不知道被谁带走了,她现在只能凡事亲历亲为。
忽听院门被人敲响,吓得她手一哆嗦,刚引过去的丝线,又被扯了出来。叹了口气,莺莺起身,在院门后轻问,“哪位?”
“宁家宁善是也。”
莺莺骤一听见这个名字,心脏一紧。恍惚还是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