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生管管帐,管管府里头,倒在这里编排我的不是?”宁善不甘示弱的回呛,傅京将手巾扔回盆里,宁福忙一溜烟儿下去了。
“你最近气性儿倒挺大。”
可不是嘛!整日里和宁俭周旋,装傻充愣,心累得很。
傅京摆摆手,“罢了罢了,只管赚你亲亲的银子去,省得在我眼前看着眼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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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善到“群贤毕至”点了个卯,就迈着四方步往莺莺的小院儿行去。
莺莺正邀了几个往日在满月楼里相熟的姐妹,在家中闲闲扯些家常。
“往日里有生意时,还能白得几分风光。但到底及不上你们这些阔太太们,家中下人都要恭恭敬敬的称一声‘太太’,人前还能赚个好名声。不像我们,如今只得低声下气的去求以前的熟人,拿脸面搏个出路。”莺莺幽幽叹了口气,众人纷纷劝慰。
莺莺所说的“阔太太”是一个叫青若的姑娘。以前与莺莺同在满月楼做花娘,因着运道好,被一个富商看重,赎了身,做了大太太,不少人都看着眼热。
女人就是有这样一个心理:你若是比我好,人前说着羡慕,人后却是要免不得说几句坏话,平衡一下心理的。
而莺莺,在与旁人提起青若时,“不过是仗着比我年轻,会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