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大度的说以后有事尽管来找人家。啧啧啧,云泥之别,云泥之别呀!
宁俭拱拱手,笑着离去。
“哼,掌教师兄也不嫌害臊!”澄明师太振袖而去,陈真人有心辩解,却见了然大师也是一脸怒意。
“这个宁俭!”陈真人叹了口气。
——
宁善将和香楼的房契仔仔细细揣进荷包里。确认四周无人后,将荷包塞进了一个大箱子中,压进了箱底。
合上箱子,宁善勾着唇角,哼着小曲,喜滋滋的往外走。
待他走远了,房间里,忽然有道人影闪过。
傅甲关上书房门,傅京正坐在书案后看书。见傅甲进来,傅京面色凝重,“看见了吗?”
“看见了。宁爷藏了个荷包。荷包里,是‘和香楼’的房契。”傅甲有些同情宁善,按照他家大人往常的脾气,过不了多久,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傅京将“和香楼”三字念了好几遍,面上的笑容有些诡异。
“好啊,一个满月楼都塞不满他的胃口,竟还想着开第二家花楼。好样的宁善,以前倒是小瞧了你了。”
傅甲背后有些发冷。许久不见他家大人这样笑过了。
傅京面色泛冷,看的傅甲浑身一个哆嗦,“去叫他过来,就说我有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