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跟着我风餐露宿的,有什么好?留在这儿,好歹还能吃个饱饭。”
莺莺叹了囗气,“早知道当时就不贪新鲜,把他留下了。”
青若笑道,“姐姐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罢?”
“浑说!”莺莺怒道,“还不快回楼里去,倒在这里闲磨牙!”
青若缩着脖子,慌忙逃了。
满月楼里笑声不减,娇声软语,好不热闹。莺莺默默听了半晌,竟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,“呀呀,有心争似无心好,多情却被无情恼。”
天上一弯明月皎洁,赵安谟抬头仰望。那月,不似往时深邃。
莺莺第二日一早去敲赵安谟的房门,无人应答。轻叹一声,像是早就得知他会离开一般。她早知赵安谟耳聪目明,又怎会不知楼里发生的事与她们在房内所说的话。她狠不下心赶他离开,只好说那么一番话让他自发离去。
他到底是走了。
官兵没有再来,满月楼照旧热闹非常,甚至比起往日有过之而无不及。眼见生意越做越大,莺莺写了封书笺托人递送到傅府去。
宁善自打被禁了足,往来的生意都是以书信来交待。手下的掌柜托人送信到傅府门房,再由宁福取来供宁善拿主意。最后再由宁福送回各处去。
“今年的义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