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教导“不许与纳剌英卫过分亲近”。无方有些无奈,他与那个突厥大王真的不熟啊。
“拜见大王。”无方别别扭扭的行了个突厥礼,英卫摆摆手,“现在没有旁人,小世子不必客气。”
姬鹰扬犀利的眼神向无方看来,示意他不可造次。
“以前,是不知大王身份,如今知道了,却是再不敢任性妄为了。”无方循着昨晚姬鹰扬教的话语,尽数推辞了英卫的好意。
英卫自然是眼神毒辣,一眼看出无方这话定是有人教导,“叔父真是教子有方。”
姬鹰扬微微一笑,“大王过奖。我这儿子久居在外,实则不堪教化愚钝得很。”口中说着愚钝,面上却是满是骄傲神色。
寒暄半日,总是要转到正题上来。英卫抿了口茶,“父王薨逝时,曾留下过教导,演说侄儿一旦遇到无法化解的难题,只管求教姬叔父。还言说叔父博学多才,胸中沟壑非父王能及。眼下侄儿就有一题,时时不得解。还要请叔父为侄儿答疑解惑。”
姬鹰扬没有接话,英卫也不甚为意。
“自木熊族的东方叔父离世,突厥上下越发离心。达罕尔叔父也在一旁常常与侄儿为难,这大王的宝座着实让侄儿坐的艰难。侄儿也是心中郁结难纾,要不是无法,也万不敢麻烦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