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难。
叹了口气,傅甲翻身,“怎么了,好端端的叹什么气?”宁福想起傅甲,也是个惯会疼人的,似是跟他主子脾气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。还真是应了那句话“什么样子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子的下人”,这话还真是说的一点都不错。宁福起身将烛芯压了压,室内稍稍暗了些,“傅甲,怎么从未听到过你们大人的家人或是亲戚的消息?”
傅甲原本把玩宁福发梢的手一顿,“怎么想起这茬儿来了,老管家可是当初下了严令,在府中不许再提的。”
这样一说,宁福倒是想起老管家,“平日里总是听大家叫老管家,却从没听到过关于老管家的身份或是旁的,而且傅大人的来历也无人知晓。你给我讲讲呗,我就听一听,绝不到主子面前乱说。”
傅甲哪里会信宁福这个“大嘴巴”,“真想知道?”
宁福跟鸡啄米似的点头,傅甲勾勾手指,“你来,我告诉你。”见宁福一脸窃喜的往跟前凑,傅甲心里将这个傻兮兮的人稀罕的紧。
猛地上去亲了一口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白赚了一个亲吻,傅甲乐得自在,“我哪里知道这些秘辛去。老管家是一手将大人抚养成人,我也不过是十多岁才被老管家接进府来,这整个府里,也就老管家一人知晓大人的身世或是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