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补肾,你倒是要给那两个送去些。近来傅甲的脸色倒是灰暗的很,想来是你家宁福折腾的狠了罢?”
“我瞧着宁福也是恹恹的,还以为他们俩又吵嘴了。去问,他们又都不说。真不知道这个当主子,还得操心着身边人的□□。不晓得,还以为咱们是保媒拉纤的。”说罢,宁善将栗子塞到傅京的手里。
傅京笑道,“倒不如,将你家宁福远远打发了,保不定没多久,就得巴巴地跑回来。那时,定是会看清了内心,安安生生的跟在傅甲身边。”宁善瞪了一眼傅京,“怎么不把你家傅甲远远打发了?宁福我用的顺手的很,我可舍不得让他离开。”
二人相对坐着,一个看书,一个剥栗子。正午的阳光正正好照耀着二人的面颊,一个沉稳如山,一个灵动似水。山安静内敛,水意动环绕,恰似这一双人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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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谦不多时便写成了一份清样,只等再琢磨下词句,便遣人送进宫去。赵安诺换下了宫装,一身常服别有女儿家的娇态。
“夫君明日下了朝可有空闲?听闻京中一家道观中有一道人,推演之术十分厉害,往日里在宫中一直不得见,难得出了宫,夫君可愿意陪我去见识一番?”
宁谦放下手里的事情,“你说得可是往日钦天监的无方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