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更遑论连圣上都知晓三分,更别提京城百姓那些喜爱嚼名门富户里,那点子隐秘小事舌根子的百姓们。
可偏偏,就是有一些“不信邪”的红娘子们,不知缘何,认定了宁府里出来的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不会出现这种不要脸面的事。就更是热衷于往宁府跑,一副“誓要给误入歧途的宁家六爷领回正道来”的架势,常常叫宁府的门房小王哭笑不得。
“郑大娘,都跟您说了,我们六爷人不在,您要找他倒不如去‘群贤毕至’去。”门房里,小王端着一盏热茶放到了郑红娘子的手边,“您又不是不知道,我们家六爷他……连圣上都许了的事,您又何苦从中间踩一脚?”郑红娘子原本要端起热茶,闻听小王这么一说,顿时放下手里的茶盏,“此话当真?原本只是听旁人家的夫人像个玩笑似的说起过,若是连王小哥儿都这么说了,看来是十成十的真事儿了。”
小王撇撇嘴,“可不是,这都有大半年了,六爷一直住在那家大人的府上,给你人家管着府里不说,就连那个铺子。”小王指了指“群贤毕至”所在的东街,“那个铺子也是帮人家管着。”
郑红娘子咂咂嘴,一副探听到旁人私事的满足样子,“哟,这不就跟人家的当家主母似的嘛!出身又好,相貌又不赖,这要是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