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海棠花,正正好掩着各处,却偏生露着腰身与臂膀。
可真是羞死人了。
他悄没声儿的走进了那人的房间,在门口跪的端正。“老板,叫奴家今夜伺候您。”尽管在进门之前早就做好了准备,可临了,却仍旧紧张不已。
那人一身金色的亵衣,柔顺的布料服帖的包裹着那人的躯体,却也能勾勒出几分肌肉的勃发。面上,覆着一个金色面具,只露出瘦削的下巴。他坐在榻上,朝他勾了勾手指,笑道,“过来。”
他心知,这是他的主子,迟早,这副身子都是要侍奉主子的。待他顺从的走了过去,在脚踏上跪下。那人的指尖,挑着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,与那人对视。
面具下的那双眼睛,竟出奇的淡漠。他以为,那人是笑着的。看了这双眼,才知那笑意不过流于表面,却没有深入眼底。那人的眸色是淡淡的棕色,有人说过,眸色淡,欢情薄,最是信不得。他定了定心神,只要一晚就好,只要应了他能随着刘智入京,掌管京城的象姑馆,这一晚,咬咬牙便过去了。
那人似是看透他的心思一般,“不要想着蒙混过关。你不是自诩是馆子里的头牌吗?你可要使出浑身解数来,不然不管你求什么,我可都不会应的哟!”那人的手指抚上了他的嘴唇。“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