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”
“哎,小的这就去。”软玉的关了房门,复又躺在了榻上。
楼下依稀能听到有客人上楼的响动,还有馆子里的相公们与客人调笑的靡靡之声。软玉拉着被子埋过了头顶。这声音听得久了,竟觉得腻烦得很。
“小相公,小的这就进来了。”小厮带着两个才总角的孩子进来,“相公起身罢,小的这就伺候您梳洗。”从一方小盒子里挑出一小块玫瑰膏子,放在热水中化开。软玉自将手放在了放着玫瑰膏子的热水中,浸泡一时,再用热水匀了面。小厮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巾来,教软玉净脸。
两个总角了的小子一个捧着青盐,一个捧着一块香胰子。“香胰子今日就算了,你去给我泡一盏香片来,这青盐不堪用,不如香片好。”
两个总角的小子应了,纷纷退了出去。
关上了房门,小厮端着热水在一旁站了。“小相公可要用一些东西?厨房今日做了合意酥与桂米糯,若是相公想吃,小的这便去拿。”
软玉从铜镜中看向小厮。“我还没胃口。我倒是想问你,你须要老实回答。”
小厮面无表情,只等软玉开口。“我且问你,除了你,还有谁是他派来的人。你老实答了,日后我自会听你。”
说谎有了第一次,日后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