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就会,和u盘存储文件一样。
柏知又不是皮皮,这么多不同摆在眼前,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。
有点茫然,有点不知所措,还有一点点害怕,柏知解释不了自己的异常,有的时候还会控制不住的悄悄观察妈妈和姐姐们,她和她们好像不一样。
朝夕相处的家人是最能发现这些的,凌娅和陶岸陶汀却没有任何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,柏知等待着妈妈和姐姐们的反应,有的时候都忍不住,想跑去问问凌娅,她到底是哪里来的。
但是,凌娅和陶岸陶汀,她们在柏知面前的情绪,一直都很稳定正面,像暖暖的棉花糖,慢慢的包裹了柏知心底的不安和怀疑,然后,消除这些负面波动。
哪怕有的时候,柏知吃着饭,当着全家人的面,咔擦的咬一口小铁勺,妈妈和姐姐们也很淡定,二话不说,直接从柏知的零花钱里扣掉一支小铁勺的钱。
怎么,能吃金属,就可以随便咬掉家里的餐具了?
被这么扣过几次零花钱,柏知就慢慢放松下来,不再害怕,也不会在家人面前小心翼翼的藏起来自己的不同,因为凌娅和陶岸陶汀,总能接受她。
不过在外面,柏知就有所收敛了,她平时关注体育赛事,也和这个有关系,了解一下这些运动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