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鱼的鱼肚子只剩下刺了,立马激动起来,“咋回事儿?娇娇你给大伙儿做饭咋还能偷吃呢?”
阮玉娇愣了一下,瞅瞅刘氏都没搭理她。
刘氏眉头一皱,尖着嗓子道:“咋了?心虚了?”
小壮捂着耳朵不高兴了,“娘你喊啥?咋那么大嗓门儿呢?那块肉给我和哥哥们吃了,大姐才没偷吃呢,你骂她干啥?”
老太太哼了一声,“是啊,你骂娇娇干啥?刘氏啊刘氏,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啥也不问明白就在那儿瞎吵吵。你说说这些天家里是不是净听你那大嗓门儿了?哪次是你对了?你到底是容不下娇娇还是咋地?我告诉你!打从你进我们老阮家门儿,我就没让你养过娇娇一天,外人不知道咋回事儿你也不知道吗?你凭啥管娇娇?要不我去外头找大伙儿评评理?看你这个后娘做得对不对?!”
说到“后娘”就是在骂她人品低劣了,刘氏脸臊得通红,只觉分外难堪。阮玉娇简直有病,谁能想到她有好东西自己不吃给几个弟弟吃啊?也不知道这死丫头给小壮灌了什么迷汤,让小壮一口一个“大姐”的还净维护她。被全家人看着,刘氏只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钻进去才好!
阮金多狠狠瞪她一眼,斥道:“回你屋去,这么能挑事儿,我看你是不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