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不占,跟他分家啊?这些年许家全家供着许青柏读书,不就指望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吗?
庄婆婆也明白这个道理,而从以前的经历来看,让许方氏那个女人主动放弃许青山这么个苦劳力,也不大可能。庄婆婆叹了口气,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了,但看到许青山淡然的模样,她心里的不甘也渐渐散去。也许应该多让孩子自己做主了,孩子这么大,还在外头见过世面,考虑得总比她一个老婆子要周全得多吧?
阮玉娇见她态度松动了,便劝道:“庄奶奶别担心,这会儿还没见到人呢,其实就算他们对表哥不好,那咱们也可以到时候再想办法啊,最差也差不到哪儿去。五年前是咱们没钱,不认识什么人,表哥受了委屈。但如今我们至少好好生活还是有能力的,说什么都不会让表哥再吃亏,我倒是觉得不用急着做什么。那天许青柏来家里,您也看出来了,他心眼儿不少,若是表哥就这么跟家里决裂,恐怕许青柏不会闲着,肯定要泼表哥脏水抬高他自己的,那样不是麻烦更多吗?”
阮老太太也劝道:“是这么个道理,虽然咱们不怕啥,但麻烦少点更好。所幸山子这么大了,不会叫老许家的人欺负了去,有啥事儿先观望着看看再说吧。”
里正听他们这么说许青柏,心里有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