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不也是看这两天许家人一点动静都没有,比较担心吗?行了,那你们赶紧走吧,待会儿天黑路就不好走了。”
许青山笑笑,“麻烦表妹多陪陪我外婆,我怕她担心,其实真没什么事儿,顶多就是吵吵闹闹,又能怎么样?外婆恐怕还把我当小孩子呢。”
阮玉娇也跟着笑了起来,一想可不是吗?她是个小姑娘,尚且能从阮家脱身而出,恩人比她厉害许多,怎么可能被许家人欺负?再说这世道男人和女人毕竟是不同的,就是里正反复提起的“名声”二字,对男人也是宽容许多,只要许青山自己立得住,将来成家立业有一番作为,这些琐事根本就不值一提,她们实在不必过于担心。
这么一想,阮玉娇就放松下来,觉得对于恩人的事情太过紧张了,笑着道:“表哥你就放心吧,我会劝庄奶奶的。”
想通之后,阮玉娇真的就没怎么担心了,想到要给恩人准备被褥和衣服,她就赶紧拿好材料去了庄婆婆屋里。一边做针线一边逗庄婆婆和阮老太太解闷,她拐着弯的劝了劝庄婆婆,又有阮老太太在一边帮忙,没多久庄婆婆就不那么挂念了。到底之前会那么紧张还是因为曾经失去过,痛失所有亲人的惨痛刻骨铭心,她这才想叫外孙待在她眼皮子底下,不过他们说得都对,如今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