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后,阮金多和阮金来吵着分房子什么的,怎么没人提过这块玉佩呢?在火里烧没了?还是阮春兰偷跑的时候就把玉佩和银子一块都偷走了?他们这样的人家有一块看着就值钱的玉佩还真是挺奇怪的。
她把东西拿进屋里,就看到阮老太太这几天穿的衣服被丢到地上,还剪了一块。她捡起衣服道:“对了,奶奶好像一直把玉佩缝在衣服里边了。刚才奶奶披的是在家穿的,着急走也没换。可能正好放在这被阮春兰看见就剪下来了。”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许青山把玉佩给阮玉娇收好,然后便让她陪着庄婆婆,叮嘱道,“我去接奶奶,你别出去了,我叫大松在外头守着,有事儿大喊一声就行。”
“嗯,你快去吧,让奶奶回来歇一下,操办后事的事儿还有的忙呢。”
阮老太太已经哭晕了过去,许青山赶过去正好把人背回家来。阮家的大火已经灭了,房子烧得彻底不能住了,二房也被波及,要修修房子才能住,暂时他们一家就只能住厢房了。
阮玉娇听了那边的情况,皱了皱眉,刚刚阮老太太悲痛欲绝,二房竟然只有小柱哭着喊了几声奶奶,大柱、二柱被陈氏拉着让他们离火远点,他们竟然也就没反抗。她真的挺失望,对这两个弟弟的最后一点情分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