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?”许方氏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道,“你说许青山?他当总镖头?”
那人一拍手,与有荣焉地笑道:“对啊!可不就是你家老大吗?听说明儿个知县大人也要去呢,你说咱们老百姓平时哪能见着知县啊?这可不就得去沾沾你家老大的光吗?你家老大可真本事啊,跟知县大人都能说上话,将来绝对有大出息,你啊就等着享儿子福吧!”
许青柏脸色铁青,在他这些年最荣耀的日子,为什么,那个人就是阴魂不散,非要抢他的风光?!
许方氏更愤怒,开镖局、请知县大人,这哪件事能是个无能之辈干出来的?许青山根本一直就在骗她!她丢下众人,怒气冲冲地跑向村西头,她要去问问,那个丧良心的东西欺骗爹娘,这下还有什么话可说!
许青山他们已经把东西全装在了两辆牛车上,清点了之后就跟阮玉娇一起扶庄婆婆坐上了另一辆牛车。牛车上垫着厚厚的被褥,庄婆婆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,只要不太用力,这么远距离是不会太辛苦的。
天色不早了,许青山跟兄弟们交代了一下明天开业的事,就赶紧上牛车走了。
许方氏跑来的时候只看见了他们离开的影子,不禁气道:“跑得到快!狼心狗肺的玩意儿!”
阮玉娇的院门突然开了,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