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没有钱了。”
“那你乱说什么?做不到的事儿少吹嘘,丢人现眼!还有你们,如今我是秀才了,你们在外都注意着点,再像从前那样丢人,别怪我不管你们!”许青柏撂下话就走了,留下几人面面相觑。
许姚氏不乐意道:“他说的那是啥话呀?嫌弃咱们呢?他丢脸的事儿也不少吧,他咋不说呢?还不管咱们了,他做梦!咱们扎脖供他读书,考上秀才就翻脸不认人了?想的咋那么美呢?”
许方氏瞪她一眼,“就你话多!老三心情不好还不能发脾气了?他是我们老两口供出来的,有你个屁的功劳,管好自己得了!”
等许方氏拉着许老蔫也走了,许姚氏掐了许青松一把,气道:“看看你娘,看看你好三弟,我跟你说,老三占咱俩多少便宜?不捞回来绝不罢休,往后我叫你干啥你就得干啥,知道不?还有桃花,你必须跟我们统一阵线啊,要不就你三哥那冷血的劲儿,能管你啥?”
许桃花颇为赞同地点点头,后悔道:“早知道还不如不跟许青山分家了,我哪知道三哥会变成这样?他还凶我,许青山都没凶过我。”
许家莫名其妙就分成了两个阵营,隐隐对立起来。他们本也都是自私自利之人,牵扯到自身利益,哪有那么容易消停的?一家子节衣缩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