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真是不怕死啊你!”刘妈妈没想到阮玉娇是这种硬骨头,想到此行没办成事,不由的心浮气躁,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“我不是不怕死,我是不畏强权!”阮玉娇敞开大门往外一指,“出去!没什么好说的,我家不欢迎你们!凌南镇有知县大人在,有律法在,光天化日之下,我就不信你员外府还敢强抢民女了,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不成?!”
阮玉娇一口一个“土皇帝”把刘妈妈气得不轻,可员外府就是犯了错才从京城迁过来的,她是真怕继续说下去被阮玉娇扣上什么大帽子摘不下去。她也算明白了,阮玉娇一家都不是那种吓一吓就能束手就擒的人,跟普通的小门小户人家很是不一样,自然买人的手段就用不成了,只得撂下狠话打道回府。
“你可不要后悔!”
刘妈妈得的吩咐是先礼后兵,礼就是明面上把人心甘情愿的弄回去,既然不成她也不多说了,回府就开始商量如何使些下作手段把人给弄过来。
等她们走后,阮玉娇把大门关好落锁,松开眉头对两位老太太^安慰道:“没事了,日后再有这种人直接赶出去就行,没得听她胡说八道气坏了自己。”
阮老太太点点头,又担心得不行,“娇娇,到底咋回事儿啊?这咋担心啥来啥呢?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