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,钱昱冷笑了一声,底下张鄂脖子都快缩进衣服里去了。
钱昱手里还捧着书,抬头随意扫了一眼,张鄂就盯着他的眼神看。见他在其中一个脸上稍停了片刻,张鄂心里长长地呼了口气,心里乐开了花!
这一趟算是来对了!他就不信素了三个月的爷,能不想这个?
让人把其他三个带下去,把这个带到外边交代了几句。无非就是这是你的造化,小心伺候着,千万不可忤逆了爷,最后不忘狠狠瞪她一眼:“要是恼了爷,你全家都没命!”怕把人吓着,又补了一句:“要是伺候好了,你全家都能沾你的光!”
姜如意一直低着的头忽然抬了起来,眼睛跟着也亮了,张嘴要说话,被张鄂给瞪回了嗓子眼。
这么一句哄人的话她就信了?张鄂看她一副缺心眼的样子,心里就有些忐忑,真不知道爷到底喜不喜欢这一款儿。
有心想再训诫几句,却也不好继续再哆嗦,里头爷等着伺候呢。一路下来,他不敢说摸透了这位爷的性子,不过也能猜个七八分出来。这些高高在上的主子们,最喜欢玩的那一套就是看破不说破,心里想得要命,嘴上一句不提。
别看人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,几个月没沾着滋味了,能不想吗?
张鄂只好把一肚子的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