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活,他的怨气怒气全都不见了,只要想到不能和娘儿们快活,在床上还得让娘儿们把自己压在底下,他就不是英雄的。
难怪人家都说他这辈子就输在了色字上。
他抱着两条腿蠕虫一样地爬到钱昱的跟前,伸手抓钱昱的袍子靴子,在他褐色的靴子袍底留下一道血手印:“小的什么都说,大爷,好爷别废我的腿!”
从刑室里出来,钱昱先去换了身衣服,又在梅林下站了一会儿,身上那股子血腥的味儿散的差不多了,才进姜如意的屋子里。
姜如意一下就站起来迎出来,钱昱快几步拉住她的手,发现她的手比他还要凉。
她虽然不是个迷信的人,但是万一宋偲说的事儿有一丝几率成了真。
这种事儿,你明明知道那是个龟孙王八蛋,专挑你的软肋给你使绊子,偏偏你还被他给拿住了,宁可花钱买个心安。
钱昱拉着她的手:“有爷在,还有什么怕的?”
姜如意的手心冰凉却在冒冷汗,钱昱在她额头上亲了两口:“是府里头有人通了气儿给他,专程为了银子来的。”
姜如意仰着脖子看他,钱昱笑了下:“真的,爷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夜里,姜如意斗胆提议把宝宝抱过来一起睡,说完飞快地把脑袋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