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为了给自己积德也好,圣母心泛滥也好,她不忍心再让鹊娘受这样的委屈。
她拿这事儿问钱昱,钱昱听完也跟着沉默,看面前的人哭得泪眼氤氲,叹了口气,小女人心肠软,随便一个可怜人都能把她的泪给勾出来。
结果姜如意说了一番让他心胸震荡的话。
她说:“仗打得这么凶,上头的人争来争去,今儿是这个县太爷,明儿又换了第二个,他们打够本了,没了粮食就两手一摊,笑嘿嘿地装模作样地给老百姓要,说是充军粮,以后是要还的。老百姓要不给,他们脸一变,我们出生入死不要命了提着枪往前上,还不是为了你们!这点儿觉悟都没有!”
“就从借变成了明抢,老百姓日子越大越穷,青壮年都被抓去当了壮丁,留下些老人孩子,女人就得下地里干活。说不定还会被地主官老爷瞧上给抓走了,人家还说‘好好的娘姨不去做,非得在地里头啃泥巴让人把你当牲口使唤啊?’把人家弄得妻离子散,还说是接她去享清福。”
跑题了,她偷偷看了眼钱昱,他听得专心,一时没把这事儿把他自己身上想。
她也是被强抢过去给他做了小老婆的。
不过她话的意思是:“村子里劳动力都没了,老人小孩都得饿死,没死绝的再来一场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