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官爵,原本是金陵城的县令,他和其他人一起骂北方蛮子,骂钱家是狗杂种。
楼将军说:“非她娘的打蒙古人,没他钱家,咱中原还真成了蒙古人的不成?”
别的人附和说:“对对对!大人说的对!”
楼将军端着一杯酒朝向顾沂:“顾县令,你说是不是?”
顾沂脸喝得通红:“可不是,蒙古人就是一帮匪,抢光了吃饱了自然就走了,难不成还真能在咱中原当皇帝?他们没那本事!”
楼将军当年就是主降派,安逸惯了,反正蒙古人抢也抢不到他们身上来,老百姓什么的,死了就死了。这些贱骨头,死的快,生的也快,一个个就是母猪配种似的,一生生一窝。
“我还巴不得蒙古人多杀点儿呢,省粮食啊!”
楼将军现在有点胜券在握,他带了几百号人过来劫个小娘儿们,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儿。
顾沂不敢给他说教,不敢说姜家周围可是有侍卫的,不容小觑。
他怕说了这话,姜如意先还没被抓过来,他先被一帮兵爷爷给砍死了。
他认为今晚就该去劫人了,趁他们刚上山,周身劳顿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
但是楼将军说:“老子怕个鸟!喝,兄弟们喝!”
他把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