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家婶子捧着两盆花,姜如意让她别急,她去给找两个纸袋子套一下,马家婶子说:“不用,我搂着正好,闻闻花香。”她走到钱昱边上,头一回这么近距离地见这位小相公,模样是真俊啊。
马家婶子遗憾地叹了口气,意犹未尽地出了门。
张家婶子生她气,早就跟着孙寡妇走了,要是两人知道钱昱后来回来了,肠子八成都能悔青。马家婶子干脆去田里找她男人,老马等她半天儿了,人长在天地交接的那条线上,头顶是橘黄色的夕阳,一大片光芒罩在身后,脚下是黑沉沉的大地,马家婶子看到这个场面说不出什么,就是内心莫名的动荡。
心跳的有点快,正好符合她现在的心情。
老马说:“上哪儿抱得花啊!”
马家婶子:“钱公子有福气啊!”
老马笑:“哟呵!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?”
马家婶子说:“你闺女连人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!”
老马说:“人送你两盆花,你也不至于这么损自家闺女吧?”
马家婶子说:“还是听你的,找老实庄稼汉嫁了算了。就算人真的是给人做娘姨的,我也心服口服!”
老马哈哈笑,旁边老张走过来,一边擦着脑门的汗,一边四处张望,问马家婶子:“他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