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带着困惑的语气,像是他想起了这是他送得似的。
云母埋在他胸前点了点头。
师父送她的东西,她自然是留着的。
感觉到云母在胸口点头,白及也不知心里是何滋味,可嘴上还是道:“这么旧的的灯,还留着做什么。”
“……师父总共没送我几样东西,且大多是修行需要之物。”
难得有一样不是,她自然是要珍惜地好好留着的。
说着,云母话里居然带了几分委屈,她又用力在白及怀里蹭了蹭,像是跟他抱怨。只是蹭了没几下,云母忽然就想起那盏小河灯还在外面漂着呢。她立刻就急了,赶紧用了真劲想推开师父出去找河灯,谁知白及刚感到怀里一空,就下意识地拽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,用力抱进怀里,将她的脸摁在自己肩膀上。
白及听她埋怨的话,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胸口烫得厉害。他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却莫名地为云母珍惜、喜欢那盏小莲灯而隐隐觉得高兴,膨胀起来的难以形容的感情将心脏涨得发疼。
只是这一下,云母心脏都快停了。
她手抵在师父肩上,一时头昏,试图挣扎地道:“河、河灯……”
白及沉着声应道:“漂就漂了,我赠你新的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