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的事,偏偏过去这么久了居然也没人往他身上想。
云母听石英这么说,疑惑地歪了下脑袋,十分不解少暄怎么说跑就跑了。云母想了想,还是决定出去看看情况……片刻后她回来,已是满面通红,羞涩地往白及怀里一扎就不肯出来了,只露一条胖尾巴在外面晃来晃去。
白及亦有几分尴尬,但他们尴尬过后,也总算不必再顾及这里还有人不知道他们关系了,反倒轻松许多。
石英的令妖宫如今成了仙宫,尽管布置格局皆还未改,妖物们也不知该弄个什么名目留下来,在仙宫之中不算大,但要弄出几间客房来还是绰绰有余。当晚石英就给少暄白及安排好了房间住下来,云母则本来就给她留了屋子,就在石英的房间边上。只是当晚云母一个人独睡,翻来覆去还是不太睡得着,想来想去,她便起了身往外走。云母一路跑到令妖宫宫外,她远远地就瞧见大门未关,还未出宫门,就已看到有人坐在门口的石阶上饮酒。她的步伐慢了下来,待走到对方身边,便唤道:“哥哥。”
石英早听见了她的脚步,并不意外,淡淡地笑着“嗯”了一声,随手一指他身边,道:“坐吧。”
云母便理了理衣衫坐下。石英单手持着酒盏小酌,另一只手手肘撑地,慵懒地靠着望月。月光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