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钱拿出来,递给他:“给。”
3块和5角的硬币,正好,不用找。
“不用了。”沈月初再说了一遍,然后绕过她,继续走。
许轻言追到他前面,一边倒着走,一边坚持道:“要的,我没理由白拿你的面包。”
沈月初垂眼看她,齐耳短碎发,小小的脸,皮肤白净得像是会发光,鼻梁秀挺,架着一副框架眼镜,有点心疼这鼻梁骨受不受得住,镜片后是一双很认真很认真的眼睛,微微内双,眼神清澈坚定。她很执着,执着得好像他不收这钱,就是犯了天大的罪似的,不就几块钱么,这女生怎么这么一根筋。但现在的许轻言就像刚才的他,对方不收,她的手就这么举着,不嫌累似的。
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,她脚下一崴,一个后仰,眼看就要往后倒去,沈月初眼疾手快,迅速拉住她的手腕,朝自己怀里一带,许轻言的额头“砰”地撞上他的胸口。
“没事吧?”
许轻言反应很快,连忙推开他,托住眼镜,摸了摸鼻子。
刚才那一瞬,她似乎闻到了一股好闻的,蓬松的,干燥的,阳光的味道,她出神地想了会,回过神的时候,沈月初正盯着她看,忙掩饰性地摇头道:“没事。”
沈月初把脱落的书包重新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