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‘青山焚’吗?”
许轻言愣住,立即回头朝梁见空看去,他的脸上没多大表情,察觉到她的视线,问:“怎么?”
之前李桐在会上只说是老家后山,一个字都没提‘青山焚’,这里的人估计都知道,只是碍于那段过去的特殊性,都闭口不提。
但她没想到梁见空也没说,不知是怕她心里不舒服,还是他自己也不想提及。
特意选在这个地方,有种莫名的宿命感,轮回了一圈,生死的分界线,仿佛又要重新洗牌。
许轻言的胃和心脏像是连到了一起,而紧张感加剧了这种生理上的不适,步履越发沉重。
“你能走我旁边吗?”
梁见空依言走到她身边,宽慰道:“快到了,就在上面。”
他神色如常,全然没有心有余悸的样子,他在大事面前总是显得很游刃有余。
许轻言也稍微收起些担忧。
终于,他们在一处平地停下。
付叔站在原地环顾四周,点头道:“就这了。”
许轻言看到地上立着两块墓碑,应该就是李树和梁雪的墓。
李桐也不废话,直接吩咐带着家伙的人:“开始吧。”
许轻言靠边站,骨灰盒置放在临时搭起的简易桌架上,梁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