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依旧空无一人。周围是无尽的寂静,头顶是白森森的灯光,适才才被驱散的恐惧,又潮水一样浸透了全身。
董雨终于忍不住哭了。
“哭什么,疼?我觉得不应该啊”,苏黎黎笑着问她,看着董雨又陡然睁大的眼睛道,“比起你,我下手已经轻的不像话了。”
分明能听见声音,甚至能感觉到有发丝落在脸颊上的触感,但是转头看去,根本就没有人,她听见苏黎黎说,“姜云所受的,她会全部还回来。”
感官已经麻痹了一样,神经因为太恐怖而僵死,苏黎黎拍拍她的脸蛋问她,“知道为什么看不见我吗?”
“因为我已经死了。”
那个苏黎黎已经死了,死在被董雨欺凌后的那个晚自习。
因为我已经死了。
“所以我来找你了。”
董雨终于奔溃,她疯了似的拳打脚踢尖叫,“不要过来!不许过来!你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,滚,滚开!”
女声凄厉的尖叫声在宿舍楼炸响,学生寝室的回声很严重,很何况是在万籁俱寂的午夜,尖锐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。
很难有人能在这样的动静下还睡得下去,几乎比早晨的铃声还要响亮,与苏黎黎同宿舍的几人亦是全部醒过来。被尖叫声惊醒,几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