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派工作,“需要案板、木柴、调料……”
两人分派好工作,各自分头去了。
杨五回到住处,先换了身方便的衣服。一转身,看见墙角裂成几块的阵盘,神情微顿。赶得上徐寿两个半月薪酬的阵盘,抵不住元婴真人的一次冲击。她将碎裂的阵盘收起来,提着刀出门了。
不到半个时辰,她便拖着两只兔子回来了。小院的篱笆门开着,檐下的廊上多了个粗粗的树桩,看那切面虽然光滑平整,却还带着湿意,显然是刚刚砍下来的,看高度正好做砧板。院子里徐寿挽着袖子,正在架柴。苏蓉坐在廊上,垂着脚一甩一甩的,一边磕着瓜子,一边不知道嘟囔什么。忽然见到杨五拖了两只流着血的兔子回来,吓得差点把瓜子都扔了。
“你!你!”她吓得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我怎么了?”杨五莫名其妙。
“这个!这个!”苏蓉指着那两只死兔子。
杨五更加莫名其妙了。
徐寿哈哈大笑。苏蓉跺脚:“你还笑!你看她!吓死人了!”
杨五:“……”不是能胸口碎大石的女修士吗?
徐寿笑道:“她自小就进了宗门,虽然修炼,但其实连只鸡都没杀过。”
杨五:“……”怪不得。
苏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