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 才真真的感觉了出来,还是……很有必要的!
“行!我回头多去听听课吧!好歹学两样保命的!”她叹气。
待得冲昕回来,杨五便把白日之事讲给了他。冲昕没想到身在宗门之内, 竟然还会发生这等事,他面上不显,心中恚怒。
杨五却跟他相处几年了,对他的情绪变化已经十分了解。从他眉眼间便察觉出了他的怒意,轻轻按住他的手,道:“还是要多谢那位穿云峰的冯姑娘的。她要是不来,那女子发起疯来,真不知怎么收场了。”
又道:“我原看着这鲁女子,就想起了安平城那个马泰。原想着这些父母修为高的子弟都是这般愚蠢狂妄的,不想冯姑娘却这般出色。”
冲昕面色稍霁,道:“也不全是那种蠢货,还是看怎么教导了。宗门里,虚泽家的冯莹、虚煌家的小穆、冲瑾师兄家的章伦……都自小便送到讲习堂那里和新入门的弟子一并听课学习,未筑基前也都和旁的人一样去领执役,顶多是手中比旁的弟子宽裕许多罢了,于事务上却都不曾敷衍过。道心一向都清明坚定,最后亦都十分优秀。”
又道:“便是那马泰的哥哥马腾,也是很不错的。只那马泰,听说是因为胎里伤了经脉,所以他父亲没舍得让他自小入门。待得大了,又已